谁来解这孤独世代的渴?(雷鸣)

雷鸣

 

随着中国城市化的进程,城市人口越来越多,大都市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。与此相反,人们的内心却越来越孤独,生活越来越单调,人与人之间的距离,远到相邻10年却不相识。

有人将这一现象称为“城市孤独症”。

 

拥挤之城寂寞之人

城市孤独症有别于医学上的孤独症,它不是生理疾病,而是一种心理感受。生活在繁华喧嚣的都市,白天西装革履,精神紧绷,和客户谈生意,和同事谈工作,忙得不亦乐乎;晚上回家,终于有了片刻安静,心却是孤独的,没有归属和安全感。于是,网路成了下班后的精神寄托。但网路,也无法医治心灵的孤单。

英国作家兼导演加里·特克制作过一部视频《抬起头来》(Look Up),它曾红遍网路,其中有一句话:“我有422个好友,却感到孤独。我每天都和他们聊天,但是没有一个人真正懂我。”这是目前城市青年的普遍心态。事实上,对于大多数生活在都市中的人来说,喧嚣带来的不是亲密,反而越发凸显内心的孤独。

“朋友”的数量越来越多,品质却越来越差;知己,更是一种奢望。在电影《非诚勿扰》中,葛优有一句台词:“钱不是问题,就缺朋友!”道出了物化社会下人们的“孤独症”困扰。

“这么多年来,知心朋友,甚至亲人总容易被忽略,大量时间用于各种人际、利益关系的应酬,形成看似膨胀实则空虚的人际泡沫,表面热闹,内心孤独,成了很多现代人的通病。他们没有真正打开自己,而惯用社交面具,久而久之,容易感到身心疲惫。”从事心理学研究的张先生这样评价。

可以说,张先生道出了孤独的部分原因,但他并没有意识到,现代人并非孤独症的专属人群。事实上,孤独感是历世历代的“魔咒”。

李白在《将进酒》中曾如此总结——“古来圣贤皆寂寞”,而凡夫俗子同样难逃厄运:寂寞是所有人的通病,孤独是每个人的病态,它超乎时代,超乎种族,也深入家庭。

孤独是婚姻的魔咒

教会的丽姊妹,结婚两年多,丈夫大刘虽然也受洗了,却属于挂名基督徒。婚后,大刘每天只知玩游戏。面对丈夫的软弱和逃避责任,丽姊妹只好独自承担家事,并变得越来越独立坚强。大刘因工作需要长期去外地出差,两人经常两地分居,饱尝孤独之苦。没多久,大刘有了外遇,在丽怀孕期间,大刘竟提出离婚。他认为丽太强势,感觉自己不被需要,没有存在感。

后来,在和丽姊妹交流的过程中,我们发现,丽和大刘最主要的问题,就是他们都感觉自己在婚姻中有很深的孤独感。他们认为彼此难以理解,难于沟通。婚姻不是两人的祝福,反倒成了魔咒,使两颗原本憧憬幸福的心变得破碎。

在辅导中,他们看到,不是他们彼此的感情出了问题,而是错误地采用了其他方式来解决各自的孤独问题。当他们愿意放下各自的怨恨、指责和冷战,并依靠上帝的力量来解决问题时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几个月之后,两人的冷战关系有了明显的好转;孩子出生后,大刘彻底了断了与外遇的来往。如今,两人不但恢复了关系,大刘也开始认真地寻求信仰。一个原本濒临破碎的家庭,在基督里被重新建造起来。

 

寂寞的真相与解答

孤独不是某一时代的问题,它几乎伴随人类从诞生到死亡的整个过程。我们的生活模式和社会环境会影响内心孤独感的程度,但它们却不是孤独感诞生的根源。16世纪,才华横溢的法国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帕斯卡说:“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处空位,是上帝特意为他自己存留的。天下任何被造之物,都不可能填满这空位,只有那已经借着耶稣基督显明给人认识的上帝,能够满足这个空虚。”也许,这才是人心灵会寂寞的根源所在。这空缺没有被上帝填满之前,孤独就如附骨之疽,始终伴随,而任何以别物(如金钱、权力、名声、娱乐)代替上帝的企图,其加增的必是愁苦(参《诗篇》16:4)。

同时,上帝在造人之初,已赋予人类爱和社会性,我们彼此需要,所以上帝会说“那人独居不好”(《创世记》2:18)。但是,因着始祖的悖逆,罪开始进入世界,人与人之间的和谐关系被破坏,由彼此相爱到专顾自己。

一方面我们渴望相爱的温暖,另一方面罪却横亘在你我之间。我们就像刺猬,彼此靠近,却不由自主地互相伤害。

面对寂寞的真相,也许信仰是我们最好的答案。经上说:“你们从前远离上帝的人,如今却在基督耶稣里,靠着他的血,已经得亲近了。因他使我们和睦,将两下合而为一,拆毁了中间隔断的墙。”(《以弗所书》2:13-14)耶稣为你我流血牺牲,将人与上帝、人与人之间一切的阻隔统统拆毁,这样就彻底断绝了寂寞的温床,使人心中的空缺被填满,使人与人之间重新和好成为可能。

 

本文原刊于《海外校园》134期,2016年5月,原文链接:https://yzd.oc.org/oc134-12